平民聲音--澳門與抗日戰爭口述歷史

{{ _getLangText('m_detailInformation_goodsAuthorText') }}江淳,林發欽
{{ _getLangText('m_detailInformation_goodsPublisherText') }}廣東教育出版社
ISBN:9787554808436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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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書特色
林發欽、江淳主編的《平民聲音:澳門與抗日戰爭口述歷史》從平民的視角、以口述配圖片的形式來反映抗日戰爭時期澳門社會那段特殊的歷史。口述史的當事人以親歷、親見、親聞講述抗戰時期澳門地區的政治、經濟、民生等情況,用一個個歷史細節來還原歷史現場。梳理歷史,不是為了簡單地再現歷史,我們需要用歷史詮釋過去,解讀未來。
澳門口述史融入了普通澳門人的個體感受與命運沉浮,生動而鮮活,有一種可觸摸的痛徹感,使今天的我們對那段艱苦卓絕的抗戰救亡能夠感同身受,激發對世界和平的熱愛與嚮往。
內容簡介
在中國人民抗日戰爭暨世界反法西斯戰爭勝利70周年之際,此書出版讓我們可以銘記歷史、緬懷先烈、珍視和平、開創未來。我們希望通過此類圖書,喚起每一個善良的人對和平的嚮往和堅守,避免歷史悲劇重演,共同捍衛二戰勝利果實,開創人類美好的未來。《平民聲音 澳門與抗日戰爭口述歷史》為該所邀請親歷抗戰時期的老人約30人,講述抗戰當年及澳門“風潮”時期他們的經歷與所見所聞整理而成,真實再現當年澳門社會場景。
節選
《平民聲音 澳門與抗日戰爭口述歷史》:  經歷戰火的童年 我叫冼為鏗,1931年在佛山出生。在七個兄弟姐妹中,我排行第三。在我之上有大哥和二哥,在我之下有四弟、五弟,在五弟前有兩個妹妹。我爸爸在香港中環兩益當鋪任職掌櫃。我媽媽是家庭主婦。  我小學一年班就在節芳小學讀書,校長是我的姑丈,讀一年班的時候大概是1938年,那時廣州已經淪陷。我讀完一年班,升二年班的時候,就要逃難了,逃難是在佛山下船,經內河,即是順德的河道,坐的船當時叫垃圾船,可能是裝垃圾的,然後洗乾淨,就一班人坐裡面。不只是我們一家人,整條船坐到滿滿的。  然後我們家逃難過香港,因為我爸爸、爺爺都是在香港工作,我爺爺是做當鋪的掌櫃,我爸爸都是一樣,是在香港中環兩益當鋪做掌櫃。照我估計,可能那個老闆他都不單只有兩益的當押鋪,他還有同德,在電車路他也有兩間。  後來香港遭轟炸的時候,我們曾經在金門酒店隔離那間當押店避過難。去香港之後,我就在南華耀庭學校繼續升學,一直讀到三年班,讀到1941年12月8日就是太平洋戰爭爆發的時候。我當時是住在海邊,上學的時候,就沿著海邊回到學校,學校在銅鑼灣,我就住在灣仔,那天早上上學,見到對面的飛機在轟炸,我還以為是軍事演習,還站在那裡看了一下,日本飛機炸啟德機場,我們在那裡看得很清晰。  回到學校之後校長就宣佈:“日本已經侵略過來,它轟炸了香港的啟德機場,現在學校停課,你們要趕快回家。”結果我拿回書包就回家了。  回到家之後,陸續就有日本的飛機來轟炸。我*記得當時除了我媽媽之外,她的細妹賽姨,因為我媽媽叫周靜金,她妹妹叫周賽金,所以我叫她做賽姨,她怕死極了,那些飛機“嗚嗚……轟”,一聽到“嗚嗚……”聲,她就趴下,掩著耳朵喃喃自語:“南無阿彌陀佛,南無阿彌陀佛,救苦救難觀世音菩薩……”我們又怕被飛機轟炸,又被她喃到心都亂了。  後來我爸爸覺得家人住在海皮(江邊),門又是木門,太危險,就叫我們全家都搬到電車路那間當鋪,因為當鋪有很多別人典當的棉胎,把棉胎封住門口,兩重的棉胎,又在當押的櫃檯後面掛放棉胎,我們在櫃檯後面睡覺和生活,所以看起來比家裡安全得多,就算在街上有炸彈,有幾重的棉胎隔著,心理上也感覺安全得多,所以我爸爸就叫我們全家去那裡避難。  有一天早上,除了飛機轟炸之外,日本兵已經侵佔了九龍,港島英軍還在堅守著,日本兵就在隔岸用大炮炮轟扯旗山的山頂。我們**天當然害怕,之後就有經驗,知道“V”一聲,那炮彈是很遠的,就不害怕了,還打開視窗,看一下炮彈飛去哪裡,因為經過很多日子了,都知道炮彈怎樣的聲音是近的,怎樣的聲音是遠的。  有一天,沒有聽到“V”一聲,而是“轟”一聲,我就知道是轟炸對面港生行即雙妹嘜,即是我們當鋪的對面。第二天早上炮彈就轟炸了隔壁的金門酒店,金門酒店是街口的**間,當鋪是第二間,剛剛炸著金門酒店,炸穿了一道牆,那些煙攻進當鋪裡面來,所有夥計和我們全家人就走了,轉去同街一間叫“同德押”的當鋪避難,都是同一個老闆。但我哥哥就在那時“呀呀呀”地尖叫,他走不及,我們大家都擔心他會不會被炸傷。在同德吃中午飯後,覺得好像恢復平靜了,下午又回去當鋪,才知道我大哥不是傷得很重,傷了背脊,只是被流彈片擦傷少少,因為它炸穿牆,威力不是很大,它不是打中我們當押鋪,是打中金門酒家。  那間當鋪有獨立的當樓,好像是三層,很堅固的,二樓和三樓都是用來擺貨物,地下有高一層的是人們來典當的,如果是手錶、玉石等等,舊衣服、一些漂亮的故衣甚至棉被都可當,所以它的地方很大,不然的話擺不了那麼多的貨物。  到聖誕時,日本已經侵佔整個港島,我*小的弟弟冼為焯,就在耶誕節左右出生,出生不久,我媽媽因為貧血而去世。1942年初,我十歲多,讀三年班時,就已經沒有媽媽了。  日本侵佔香港之後,我們還繼續在香港生活了幾個月。1942年,我們就逃難到澳門,因為我爸爸覺得,在敵偽侵佔之下是不安全的,因為他也不知道日本仔是怎樣的,他們橫行霸道,聽別人說經過大佛附近都要麴躬,還要搜身,甚至動不動就要摑你,說你麴躬不夠深。我們聽到這些話,覺得在香港生活不安全。所以我爸爸就過來澳門,在恒盛金鋪做掌櫃,就是新馬路和十月初五街交界的單邊,隔壁叫恒益銀號。  在來澳門之前,我們在香港日占時期生活了幾個月,那時候根本沒有書讀,已經停課。我*記得在停課之前,在南華耀庭讀書時,我曾經考過**名,獎過一匹布,我弟弟考第二,就獎半匹布。我讀三年班,他讀二年班。  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