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期學報共8篇論文,6篇書評。論文分別關於:古籍電子版中的錯字及其成因、《蟋蟀》在傳世《詩經》及清華簡與安大簡中相似文本的關係、《詩經》“經營四方”的釋義、謝靈運樂府詩、耶穌會傳教士殷鐸澤(Prospero Intorcett)在三部重要拉丁文著作中對“孔子生平”的描繪與重構、揚州拉丁文墓碑與中世紀歐洲與元代中國之間的跨文化交流。可見本期論文的重點在於詩經及出土“詩”類文獻,以及基督教與中國古代儒家、佛學思想的交流。另有一篇論文,簡述了閻連科重寫聊齋故事對於現實主義的挑戰與擴充。中文書評分別評介了Rens Krijgsman (武致知)關於早期中國多文本寫本的Early Chinese Manuscript Collections: Sayings, Memory, Verse, and Knowledge(《早期中国的合集:格言、记忆、诗歌与数术》),以及A New Documentary History of Hong Kong, 1945–1997(新香港檔案史,1945–1997);英文書評所評介的書目,主題分別為漢代技術史、《左傳》及中國早期史學、宋代普通士兵的社會史、梁啓超將儒家道德及自由民主精神結合的嘗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