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酒歲是個文身師,入行五年,扎哭過不少人。
她覺得自己這輩子所向披靡,無所畏懼——
直到她家隔壁搬來一個男人,盛夏白色襯衫扣子也要扣到最上面那顆那種。
聽說他是本市重點高中十八中的物理老師,年紀輕輕兼任教導主任。
初見。
「我叫徐酒歲,住在你家對面。」徐酒歲指了指自家的家門。
「薄一昭。」男人冷漠又有禮貌地回答道,語氣裡帶著一種疏離感。
簡單自我介紹完畢後,男人沖著她點了點頭,便轉回頭去繼續同搬家師傅說話了。
所以他自然沒有看見,站在樓梯台階上的「新鄰居」,捏了捏手裡裝豆腐的袋子,那雙貓眼似的淺棕色眼眸微微眯了起來。
可以,你冷豔、矜貴、刻薄,是吧?
徐酒歲感覺到自己血管裡的血液在「擂鼓鳴金、摩拳擦掌」,好像在齊喊:讓他臣服!
有朝一日,男人那冷漠的眼裡必將閃爍著對自己如痴如狂的光,他刻薄的嘴必然感嘆著對她贊美的話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