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十年來,科研資金緊縮,導致資源更多傾斜于實用或實際的成果,以創造能夠帶來即時價值的產品。這樣的大背景下,專攻緊迫的顯著問題是否才是明智之舉?
事實並非如此。普林斯頓大學高等研究院的創始董事、曾幫助阿爾伯特·愛因斯坦來到美國的亞伯拉罕·弗萊克斯納在其經典作品《無用知識的有用性》中描述了一個有關科研的巨大悖論。那些純粹由好奇心驅動而無關應用的對深層問題的探索,往往能催生最偉大的科學發現,帶來最具革命性的技術變革。簡單的例子:沒有量子力學,就沒有電腦芯片。
這本小書包含了弗萊克斯納于1939年寫就的那篇永不過時的文章,以及高等研究院現任院長羅貝特·戴克格拉夫的一篇新作。戴克格拉夫在文中指出,弗萊克斯納對“無拘無束地追求無用知識”這一價值觀的捍衛,在當今時代的意義更甚於20世紀初。他講述了在過去的那個世紀里,基礎研究如何引發了重大變革;解釋了它為何既是創新的先決條件,又是社會和文化變革的第一步。他提出,唯有在自然與人文科學領域真正重視並大力資助由好奇心驅動的“對無用知識的追求”,社會才能獲得更廣博的智識,才能在當下和未來實現實質性的發展。
著:亞伯拉罕·弗萊克斯納,構想、創辦了普林斯頓高等研究院,並於1930—1939年擔任創始董事。身為美國教育改革(包括醫學訓練和實習)領域的傑出人物,弗萊克斯納對知識、學術誠信和學術理想的發展進步有着巨大的影響力。普林斯頓高等研究院致力於好奇心驅動的基礎研究,這所研究院至今是他遺產的核心所在。
羅貝特·戴克格拉夫,普林斯頓高等研究院院長、“利昂·萊維”教授,數學物理學家,為弦理論和科學教育發展做出過重大貢獻。戴克格拉夫是荷蘭皇家藝術與科學院前任校長,國際學術合作夥伴協會主席,以及傑出的公共政策顧問和科學與藝術倡導者。
譯:張童謠,畢業於北京師範大學心理學系,曾研學于牛津大學,現于印第安納大學伯明頓分校攻讀博士學位。